我家從小就是有養狗的家庭,國小二年級的時候,堂哥撿了一隻小狗給我們,
那隻狗大概30~40公分高,立耳尖嘴,捲捲的甜甜圈尾,黑白色毛,眉毛上兩點黃黃的麻呂眉,
大人直說她有柴犬的血統,只不過柴犬是黃色的(那時候還不知道有黑柴),取名叫皮皮。
養了六七年,她走了,我們家也搬到城市來,就這樣過了十年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這是時光荏苒的分隔線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2007年的2月,半夜兩點多,我妹踢醒睡夢夢中的我,說我爸去抱了一隻七個月的小柴犬回來,
那時候的第一個想法是,自己一定在作夢,雖然現在住的是兩層樓的樓店,對養狗觀念始終停在十幾年前的我,
要在室內養狗這種事當下要決定的確有困難。
隔天我就忘了這件事,一樣上班去,下午兩點多,我爸打電話給我,興奮的說小狗到家了,我才相信這不是一場夢。
柴犬耶,以前我媽還在世時曾經很想在家裡養狗,那時候貓狗大戰上演米格魯很紅,
我媽每天在家裡就是米格魯米格魯的念,然後又是冰狗任務上演,目標又從米格魯又變成哈士奇。
可是當時住的是公寓,米格魯又是需要大量活動的狗,暫時也將養狗這件事給擱著了。
兩年後因為因緣際會,被朋友託養過米格魯跟哈士奇,雖然真的很可愛,但是常常吠叫真的令人困擾,
除此之外另一個問題就是體味(但時候還不知道擠肛門線清耳朵這些問題),嘴理喊著想養,但是理智線還是遲遲沒有採取行動。
後來,我爸的一位朋友養了秋田,第一次看到那隻狗就覺得既威武又漂亮,個性也相當沉穩,不過公寓不能養大型犬....
那就養柴犬吧!
或許是基於雛鳥情節,我一直追尋著那隻像黑柴的皮皮的影子,就這樣決定要養就是要養柴犬。
鏡頭又回到2007年3月,下了班我馬上迫不及待的衝了回去,迎接我的是一隻.....有點冷淡的小狗。
他原先的主人是位職業軍官,因為要到處調到各地的基地去,沒什麼時間陪他,家裡兩位長輩也不大會照顧,
某天我爸去泡茶,也喜歡這條狗,所以就很乾脆的送給我爸養了。
晚上,我們三個人圍著那條狗取名字,他原先的名字就強強,但是我爸很堅持狗要叫皮皮(他認為全天下的狗都該叫皮皮)、
我堅持柴犬的名字要日本風、我妹說一定要可愛,最後的定案是毛毛,因為他全身都是毛。
然後我們先帶他去看獸醫跟洗澡,第一個晚上很擔心他會因為離開熟悉的環境而吠叫,可是他給我睡到肚子翻過去。
他實在是隻很奇特的狗,安安靜靜的,丟東西給他完也不太有反應,不過很乖,人回家的時候會默默走到門旁,搖著尾巴迎接你。
養他的第三天,我妹幹了一件天理不容的蠢事,拿著擺設的舞獅獅頭逗他。
現場的情況我沒看到,不過據說他該了一聲,全身顫抖地縮到角落,我妹怕他冷,批了一條毯子在身上,沒想到到了我回家時他都還是維持這個姿勢。
一看驚覺不妙,馬上抱到獸醫那邊檢查,檢驗結果是他有先天的心臟病,打了一針強心針回家修養,醫生還建議我們報到土地公廟去拜拜,
然後我妹還內咎的請了兩天假在家裡顧他,最後我爸開了大老遠的車,載他到大里去給濟公師父收驚。
結果他居然好了。
經過這一次的事件,他和我們的距離也越來越沒有隔閡,回家時會很激動的趴在鐵門上喘、很忘我的和你玩毛巾拔河、上樓下樓他會跟來跟去,
偶爾走到你身邊用身體磨磨你撒嬌。
柴犬這種狗實在很奇妙,或許就是因為他個性比較冷淡,在他顯露出這種含蓄的依賴時會更讓主人有成就感,而且他該死的聰明,不禁一個月內學會坐下、握手、臥倒、翻還有裝死,
更厲害的是他還會開紗門。
開紗門沒什麼希奇,如果是開紗門的鎖,就不是每隻狗都會的的吧!我家紗門的鎖是直接扣上的那種栓鎖,不知道他跟誰學的,居然後用爪子將栓鎖拉下來然後跑出去。
因為這樣追他找他好幾回,終於在五月初的某一天,正值發情期的他趁著我在樓上洗澡,我爸在廚房煮菜時自己開鎖跑掉了。
等到我們追出來已經是五分鐘的事了,沒想到壯士他就給我這樣一去不復反。
到派出所報案、求神問卜、貼傳單、每天找他三個小時,最後都晚不回失去他的這個事實。
雖然只有短短兩個月,但是我們很感謝他給我們的這段時光,因為要照顧他,我開始學要怎麼養狗、怎麼教狗,哪些東西能吃哪些不能吃,
也中心的希望他被好心人撿去養了,過著更舒服的生活。
直到現在我拉開鐵門,還是會期待他髒髒的坐在門前,等我開門。
偉哉毛公!以後我們家世世代代的柴犬都將永遠記得這位先驅篳路藍縷、披荊斬棘的努力,
他為吾家阿柴建立了安逸享樂的王國,往後毛公的風骨將會永遠令人懷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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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後由 ningenkai717 於 2008-6-13 16:50 編輯 ]